| 做香港人真累,香港小孩最少要學十樣興趣,香港大人下班也要學這學那為增值…… 其實,生而為人,學不會感恩,縱然學富五車、無一不曉,還不是營營役役過苦日子嗎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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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將病末病之際,還說早點跟自己說聲晚安,好好睡一覺。 不想病啊!很忙碌啊!!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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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這夜的空氣,讓人自然地披上外衣,也不問情由地叫我不想入睡,縱然明早仍要上班,而且我已累得很了。 這種冷並不激烈,不會叫你渾身擅抖,也不會教你躲進被窩裡倒頭便睡。然而你卻無法不披上一件單衣,彷彿是隻身難以抵抗似的。這一刻,每天身負重任的雙肩,只能酥軟地攤在椅背上,不得不接受外衣的保護和慰解,這使我少有地覺得自己的肩膀很不男性化。 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正享受此刻冷與暖的交纏,我只知道不少感覺與往昔光速般拂過我的臉龐,朦朧卻實在,我無法繪畫從前與過往及曾經的畫面,可是一切一切一切遺下的感覺卻撞在一起如電流般劃過心窩。 耳際迴盪著的是王菲的歌,與這夜的冷一起衝擊著我的官能感應,餘下的是一縷縷由歲月與孤冷編織的悸動。或許,這更刺激起我對暖的唯一期盼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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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凡事看得太清太透,最不清晰的往往會是自己的路向。 最怕就是裹足不前,或是兜兜轉轉又再回歸起點。 澄明廣闊的視野,配上偏有所好的內心,路才好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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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是個自得其樂的人。 在我的世界以外,別人的肯定和被需要的感覺,原來可以重要到這般境地,又再讓我更明白這類人內在的需要。 成長中的、不成熟的生命,跌跌碰碰,或許荒唐叛逆。然而在每天混日子的軀殼裡,期待的是一份被建立的卻又怯懦的心,形之於外又成了一股滿不在乎的頹廢感覺。 他們都坐著,我願意站立在他們面前。天父,求你堅壯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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